后的反常反应时,他已经知道就是因为吕国伟和女儿说起他和白心俞的事,他早知道自己对白警官开枪的事情吕粒已经听说,他在寻找时机和吕粒亲口说那件事。
可是好像时机一直没来,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时机。
“吕老师知道的挺多。”林寂说的很平静,可心头因为在猜吕粒当时听完的反应,还是觉得心跳快了不少。
他不知道吕国伟究竟是怎么讲述那段黑暗时刻的,不知道听到那些的大孩子会受到怎样的冲击。
他可以确定的,就是吕粒后来提出分开的微信,一定也和知道开枪有关,也许还占了最主要的分量。
林寂有点不敢往深了想,他只好让自己回忆前几天在病床上突然想起的那些,回忆那次回忆最后的画面。
他手上的枪响了,子弹射进了对面白警官的胸口,血雾弥漫。
白心俞直到最后,都再没看他一眼,再没有。他能记住的两人最后的对视,就是她葬礼上,和遗照对视的那一眼。
那张遗照是他们还年轻时,林寂亲手给她拍的,那是白警官第一次正式穿上警察制服,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张。
林寂想着遗照上白警官微微扯起的嘴角,自己的嘴角也跟着不自然的动了动,微小的动作全都看在对面的吕国伟眼里。
“我不想我唯一的孩子,成为下一个白警官。”吕国伟突然开口,打断林寂的走神。
“那种事不会再发生。”林寂冷冷的回应。
“哦?那会……发生更可怕的吗?”吕国伟语气嘲讽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