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个校园,秦安洲又不住校,见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秦安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一刻还快要炸毛的小姑娘,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依旧是澄清的眉眼,可眼神中是他不喜欢的疏离,那种有什么在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又突然涌上心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他想说些什么,却见黎音淡淡一笑,仿佛是初春时水面划过的涟漪,不经意间就消散远去。
“如果学长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黎音站起身,这次秦安洲没有再阻拦。
“对了,”黎音摇了摇手中的瓶子,“谢谢学长的酸奶。”
直到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秦安洲的目光都没有收回来,他的手指捏着餐盘的衣角,青筋突起,墨色的眸子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究竟,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