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那个俊俏的年轻仙师便突然离去,连个招呼都没有。
即便依然不愿意冒着风险与自己结缘。可是都不能好生的告个别吗?那个傍晚,余晖刺眼,拎着菜篮、倚坐在门槛上痛哭的少年自己也分不清,百般努力仍旧错失机缘的失落,和十几日的同食共语、却被突然毫不在乎扔下的难过,究竟哪个更多一些。
李明蔼去过去找阿庆,想要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都告诉他一下。只是跑了两次,银楼的人都说他不在,好像是跟着掌柜的们忙什么大事去了。
银楼外,李明蔼心情沮丧,有些自嘲。“阿庆啊阿庆,以前我还总嘲笑你捞不着好活计就闷闷不乐,现在看来,我比你出息不到哪里去。”
从城头下来去往小院的途中,途经热闹的后宰门街,一群孩子吵吵闹闹的从身边跑过去,说是前面甜水井巷子口来了位口技先生,学什么东西都特别灵,李明蔼也跟着去看。仙法普世后,好些个以往看来惊叹不已的戏法儿已经不被人当成稀罕事儿,比如吐水喷火、胸口碎大石,临淄人早都知道了其中门道,无非简单的嘘水喝火法决嘛,武夫的外劲横练嘛。见多识广的的老看客们有些亲戚在宗门里修行学会了些浅显门道,有时自己还能跟着演一演,一般的戏法班子都不敢往临淄这种大城来,无它,能砸场子的懂行戏法儿票友太多。
反而类似画糖画儿、讲口技的一些艺人,或者真的很有本事会幻术的彩戏师,能聚拢一大帮看客。人家这真是门手艺,临淄人不会啊。
今天的小班子只有两个人,一位口技师和一名俊俏女子,口技师坐在一个大帐子后面,后面点上灯,往青帐子上打出清晰的人与书
第一卷 鹧鸪天 第十六章 口中饲鬼(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