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就仗着你们弱所以你们就有理?你一小瘦子跑到大街上把一整条街都骂遍了,然后就因为你只有一个人,所以就不准这条街上的人打他?老子不骂你祖宗就不错了。你们进卷帘人之前,师傅没教过你们有借有还才是做人?”
“我顾客就喜欢当镜子,把有臭毛病的人身上的毛病还回去,教你们做人。””
这十几人的小队,被从小院养伤后恢复实力、循踪迹跟来的年轻人故意漏出的痕迹吸引,一路尾随而来,然后被吹着口哨现身的顾客困住。
飞剑法宝造不成伤害,武夫进不了身。逃也逃不掉,求救信号被阵法拦截。终究有两个此前熟识的近战武夫配合默契,其中一人拼着重伤引开飞剑,另一个身披符箓甲胄的另一人则以极快的速度欺身,试图拼着受顾客几拳,也要停滞他的身形,只有让他受伤,所有人才有逃出去的可能。
顾客只用了一拳。
符箓甲胄洞穿,近身武夫连人带甲被钉杀在地上。
那晚在城中,事先被埋伏,他们五十余人围杀他一人,顾客有太多手段施展不出。
那么今晚则形势逆转,他顾客甫一现身,先喊的就是“快快投降,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随后真的一人围杀他们十几人。
于是飞剑折返穿插,挑飞眼耳舌鼻,大腿小臂,血液飞溅中带着零碎的筋膜,沉下心去看,高速飞舞的金属带出的红色,被年轻人在月光下泼洒成漂亮的弧度,残忍而凄美。
其中有一个姑娘,自始至终,没有被飞剑波及。
甚至有几次,年轻人的飞剑斩碎她前面一人的半边耳朵
第一卷 鹧鸪天 第十四章 山君嫌烦(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