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快速扒完了碗里的饭,抹一抹额头,对年轻人嘀咕了一句:“果真是大道不同。”不问对面吃没吃完,就开始收拾桌子。
年轻人笑着撇撇嘴,把筷子放在碗上推过去。
少年端着碗筷用脚踢门,木门吱呀呀晃开,夕阳从屋外闯进来铺满一地。
年轻人眯眯眼,心想真好看。然后屋门又被谨慎的少年用脚尖勾着砰的关上。
年轻人顾客那天其实并没有出城。
可以被年轻人奉为“同道”的高冠老者为年轻人数拳破开禁飞“天幕”,以身挡住比自己战力更高的卷帘人供奉章流儿。年轻人如果当时遁走,就要继续面对数十名串珠子的千里衔尾搜捕追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年轻人没有再冒这个险。那个傍晚天空远去的一道火光,只是一张空的千里符。至于符箓落地后怎么留下错误线索误导其他人,就是另有手段了。
而身受重伤的顾客隐匿身形,偏偏落在了珍珠泉客栈与自己有过接触过的客栈伙计的院中。
一场大赌和一场小赌,但也都胸有成竹。
少年将昏迷中的顾客收留在自己的小屋子里,然后与谁也没有提起。本是常住客栈中轮值的少年,找了借口不当值就会尽量回家,悉心照料,为了防止顾客身形被城中信楼看见,连屋门都不让顾客出。
那个长的好看的年轻人虽然总是吐槽饭菜难吃,但最开始几天委实吃的并不少。而且看他细皮嫩肉的样子,指不定自己不在家他就真的会饿肚子。
顾客看在眼里,但并不打算做些什么。
自己选择栖身在少年的院落,是因为能在表象之外看到一些东西。
第一卷 鹧鸪天 第十二章 月光如水照缁衣(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