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逐渐变得为难起来,一开始自己以为燕何说自己与寿春贼人有关,宋道理有足够的信心证明自己不可能有关。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那队人确实是自己带领的戍卒队伍,自己可就真的又与寿春得贼人扯上关系了,而且还是头头。
那么又出现一个问题摆在了宋道理面前:一个和贼人扯上关系的人,他还纯粹吗?他还能顺利归化道曹咎的麾下吗?
燕何看出了宋道理为难的表情:“不用为难了,你确实与他们有关,这一点无可辩解。”
宋道理猛地一抬头,疑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之前承认了你是从淠河而来,而且是戍卒队伍一员。”燕何解释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怎么猜到的?”
燕何想了想:“就在你进入寿春那天傍晚,城内混进了两个贼人。其中一人跑了,另一人在城内到处打听你的消息,被我抓住。虽经审问,什么也没问出,可你与贼人有关已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你们抓到一个人!”宋道理惊讶地站了起来,“在哪儿?”
燕何看了看牢房外,回答道:“就在这座监牢中。”
“是谁?”
“我说过了,什么也没问出来。”燕何无奈笑了笑,“要不是审问时,他叫出了声,我都怀疑他是个哑巴。”
“他现在怎么样?”宋道理静静地坐在床榻上,面色凝重。
这个人什么都不说显然是在保护自己,宋道理就算再不愿与他们扯上关系,也无法无视这样的恩情。
“浑身是伤。”燕何面部表情地说道,好像这一切
第44章 寿春贼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