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才又坐了下来。
两天的独处,除了坐在马背上赶路,就是睡觉,其实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坐下来好生歇息,一时间,两人也不知该说什么话题。
一个含情默默时不时的瞟上一眼;另一个除了别扭,心里还藏着事,正心急如焚。
就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林梅正想问他关于那天的事儿。
“你……”
“我……”
谁知,两人不约而同的开了口,却又都谦让的停下来等对方的说话。
刘大武见她低头不语,定了定心神,说道:“还是你先说吧。”
林梅抿唇犹豫了片刻,可实在不放心,问道:“我想问问四喜那丫头跟侍卫没事吧?”
这倒让刘大武想起了她跳河的事儿,脸上顿时黑了三分,“你不提我还忘了,以你那三位侍卫的身手护你一个主子还是能办到的,你却为了护一个丫环,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我真想把你这榆木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啥。你怎能对得你师父他老人家!”
“丫环的命难不成就不是命了,再说我也不是真要寻死,只是没想到那河有那么深罢了。”某人此刻正心虚着,不由得跑偏题道:“我觉得我今年犯太岁,前后二次差点死翘翘,要不咱们改道吧,我听说在宝宁县有座娘娘庙挺灵验的,要不我去拜拜菩萨。”
林梅此刻无比的希望能直接回洛阳,主要是大额的银票全在马车的包裹里,身上装碎银子的荷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遗失,出门在外忒不方便。
刘大武见她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直接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
“哎呀!
第二百零六十一章 骑马并不潇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