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对了,苏小姐没有跟任何人说,你弟弟偷她的钱,是我找你弟弟,他不打自招。”
沈漫漫顿时如遭雷击,这么说,她拉着苏萱萱来对质,的确如她所说的,是她自曝其短,自取其辱了?
“不自量力的人真可怜啊,真让人同情。”欧晨唉声叹气地走了。
沈漫漫趴在桌面上,羞耻难堪地放声大哭。
坐在厉霆澈那豪华宽敞的低奢名车里,苏萱萱看了身边如神一般存在的男人一眼,眼里露出一抹怨气。
男人帅气的眉头微皱:“怎么了?”
“自从认识你之后,我觉得我成了所有女人的公敌。”这辈子,她恐怕是没有女性朋友了,苏萱萱哀怨地说。
欧晨坐在驾驶座上,听到她这哀怨的话,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应该说,自从你认识咱们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二爷之后,就成了所有女人羡慕妒忌恨的对象。”谁不想嫁给他们二爷啊,就她这小可爱啊,与众不同啊。
苏萱萱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不稀罕啊……”
车厢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点以下,男人深邃幽冷的冰眸,就像夹冰刺儿似的,浑身散发着冰霜气息:“谁让你废话这么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