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我能干!我天天干,月月干,年年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把你榨干到再也动不了为止!他要是死了一了百了,活着便要郁郁寡欢,随时都处在精神折磨中!”
“你好歹毒,而且说话好粗鲁!”苏北听得惊心动魄,但是居然有一点开心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结了婚,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吗?
“这有什么粗鲁的?生活又不是写诗,怎么痛快怎么来!”靳司枭把苏北颠了两下,把本来一场关于心灵探讨的活动发展成一场“知根知底”的行动。
房间里面热火朝天,苏北真的如靳司枭所说,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被填得满满的,偶尔想到一下凄苦孤独的宋君颐,他也是如同一抹剪影,已经进不了她的心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