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听怎么膈应,不仅慕容蓉蓉,连苏北都打了一个哆嗦。
这慕容佳茗,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离开饭桌后,苏北和靳司枭回到房中。
苏北本身满腹心事,却被窗外传出来的一阵笑声所吸引。
她不由得朝窗户走过去。
窗外,一轮明月当空,照着皑皑白雪的院子,四周寂静。
雪地上,慕容佳茗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很多蝴蝶,陪着靳族恩在玩耍。
靳族恩穿得像个雪球,笨拙的身体不时在雪地上跌倒,小手却欢快地拍着,一会儿蝴蝶,一会儿花花的大叫。
慕容佳茗姿态惬意,翩翩起舞,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靳司枭从身后走上来,揽住苏北的腰,将脑袋也支在她的肩膀上,“在看什么?”
苏北指窗外,“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你猜慕容佳茗到底是 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到后面,她回头吻了靳司枭一下,因为身上的毒终于解了,她心态也前所未有的放松。
在夜里,靳司枭低沉的声音像是能撩拨人心的大提琴,“她一定是个活得非常肆意的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世界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个游戏场!”
苏北没想到靳司枭会这么说,而且还看得这么透彻,把她心里所想的那些却都清晰地表达出来。
“突然间好羡慕她们,与世无争,只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与她们比起来,好像我们的权势财富什么都不重要的!”
靳司枭能够理解这种生活,却不赞同!
他灼热的唇再次在苏北的脖子上烫了一下,“出世和入世没有绝对的,
第五百零九章 得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