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学不禁有一点自卑感,看人家靳家的子孙福利多好,靳司礼虽然是三房的孩子,可是手上握有的实权仅次于靳司枭!
反观自己,付家总共就他们这两个孙子,可所有的权力都把握在付启明手中,他想要进入集团谋一个总经理的职位,还要先把秦蓁追到手,爷爷才肯给!
付启学越想越觉得委屈,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靳司礼放在洗手台的那块手表上!
那块手表一看就不是凡品,它就像靳司礼这个人一样,不动神色,彰显着自己的尊贵!
付启学再定眼一看,江诗丹顿!
我靠,一千多万的手表!
比钻石都还要贵!
难怪了!
这样一对比,自己身上这套一百多万的衣服可能还不如他一个表链子,难怪自己有一种相形见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