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才是真正的难以启齿。
“傻瓜!”靳司枭把苏北拥入怀中,别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苏北已经认为靳司枭是在跟她闹着玩,心里对他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狠狠一脚跺到靳司枭的脚上。
靳司枭不防,疼得俊脸一片扭曲,可他是真的心里有愧,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瞧瞧你,哭得个泪人似的,脸上的妆都花了,先去洗把脸,我们回房间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你觉得三年前的事情,我会在意吗?”苏北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靳司枭会特别将这事挑出来,除了让她心里有个疙瘩,这有什么意义吗?
靳司枭有苦难言,要真是他之前跟别的女人有过亲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这不还有个附赠品么?
“乖了,先跟我回房!”靳司枭连哄带拉,将苏北骗回了房间。
苏北脸上的妆都糊了,眼泪干后,黏糊糊地覆在脸上,十分不舒服。
反正也到睡觉的时间了,她索性洗好澡,才准备来应付这个任性的大男孩。
苏北穿着睡衣,坐到床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好了,说说你以前的艳情史,让我来评判一下,到底是别人厉害,还是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