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枭将手上拿着的包包扔到沙发上,“刚醒,我刚想来叫你!”
苏北立即坐不住了,随手拎了件外套披起来,“走,我们去看看!”
靳司枭只好又跟了出去。
跑到苏浩德的病房门口,房间里好像有不少的人,魏楠和江一灏都在,好像还有黄老邪的声音。
苏北却顿住了脚步。
所谓近乡情更怯,大约就是这样的状况。
靳司枭从后面环抱住苏北的腰,“怎么,害怕啊?”
苏北连喉咙都有些发硬了,“爸爸他,好不好?”
靳司枭沉稳地道:“挺好的,他神志清醒,刚才还问起了你,就是人还有点虚弱。”
说着,靳司枭帮忙推开了半掩的门。
苏北两脚好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也走不动。
病房里,黄老邪一边抹眼泪,一边在骂苏浩德,“你这个臭小子,我都还没死你,你倒好,偷懒了这么多年……”
看见苏北来了,黄老邪也让开个身子。
苏北便看到了躺在床上,已经睁开眼睛的苏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