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司枭听到了敲门声,看了看怀中睡得很稳的女人,几千万的生意他一两秒钟就搞定了,但是对于要不要吵醒女人,他竟然犹豫了许久。
“苏助理?苏助理?你去房间里睡好吗?”靳司枭轻拍着苏北的背叫唤着,既担心她不醒,又担心她完全醒了!
“嗯!”苏北无意识地呢喃一声,却根本没有醒来,还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睡得更稳。
看着女人满足的小脸,靳司枭无论如何狠不下心了。
只好掏出电话,给门外的莫庭举拨去。“我现在无法起身,你去找服务员开门进来,记住要轻点!”
无法起身?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老板喝得半身不遂了?
莫庭举不明所以,火急火燎地找到服务员开门,然后看到让他无比咋舌的一幕。
他的老板和未来的老板夫人全都和衣躺在地上,姑娘像一只粉红的柔软藤条一样紧缠着老板的身体,而老板的眼神正不断向他飞刀子,一脸警告。
“靳总,您这是……”因为老板还躺在地板上呢,莫庭举都找不到应该怎么跟他说话的角度。
“她还没有醒,你说话的时候轻点!”靳司枭交代。
仅仅是因为小姑娘没醒,您老人家就这样躺在地上让我跟您汇报吗?
老板,您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