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模仿的对象。
所以,他能在老父之后接任了队长也不是真的像是开玩笑那样世袭的。如此老人居然也能跟这个悲剧扯上关系?
老村长让自己的儿子这么看着自己脸上有些抽搐,他原本就是个本分的老实人,但是当年太年轻了,越是年轻越是容易脑子一热做错事。
天天听着村头广播里一直播放着的那些洗脑的东西,一直觉得村里那个小地主人很不错的他不知不觉的心里就有了疙瘩,广播里说的没错呀?这土地本身就是属于人民的,应该拿出来大家分配。
你一个人的地比我们多了那么多,这不是剥削是什么?用那点儿小恩小惠来哄骗我们长久做你的长工这不是剥削又是什么?所以,有了这种思想在作祟,再加上那台子上实打实的粮食摆在那儿,这老实巴交的老村长就像是被鬼遮了眼一样鬼使神差的捡起了石头。
其实,不光是他,当年那么多的村民又何尝不是跟他一样被那热火朝天的大运动气氛所蛊惑其中做出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来。现在大家年纪都大了,当年那些人也没剩下两个了,闲暇之余几个大爷坐在一起依旧会为这事儿悔恨不已。
“老太爷!现在事已至此,这事儿我也暂时想不到什么有用的法子,所以我想问问您。当年这刘成的妻子既然没有跟他们埋在一起,那埋在哪儿了您知道么?我想看看能不能从他媳妇儿那儿找到突破口。”杨厚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杨老队长端着水烟筒咕噜咕噜的抽了两口沉默不语,像是在回忆着当年的事情,良久后才说道:“当年十里八乡的地主和他们的子女很多都在隔壁村儿的砖厂干活儿,那天村里开完批斗大会之
19章 寻尸找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