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大毛病不成?可是除去这些我就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啊。”
听到这里,他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而且以他跟嫂子的关系,或许嫂子心里有什么事情不好告诉他呢?想来到时候询问一下浮生更好。
于是杜维桢就没有说什么了,反倒是安慰道:“没事,是我多心了,乱说话吓到了嫂子,嫂子可千万别多想。”
周婉仪听到这个悬起的心脏就放下了,的确有一点怨对方说话吓她,但是更多的是放心,在一番言语交流中两个人也不复刚才的陌生了。
杜维桢每一会就跟她告别了,离开了穆生云的院子后他就去找了孟浮生,正好对方也闲着,两个人就坐在一起闲聊。
他提起被生云师兄拒之门外,一直避而不见的事情无奈又好笑,“看来生云师兄不会那么轻易地原谅我,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的面。”
明明是一件很值得可怜的事情,孟浮生却听笑了,开玩笑地说:“你跟生云师兄怎么像一对冤家,不过你不用往心里去,生云师兄现在就是这种小孩子的性子,不久前还跟师叔打了起来呢。”
“哦?”杜维桢突然来了八卦的兴趣,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生云师兄怎么会跟师叔打起来?”在他看来不说生云师兄,就师叔是一个性格沉稳,颇有淡泊名利的隐士风格的贤人,怎么会跟一个晚辈动手,难不成是生云师兄做了什么惹师叔怒火中烧的事情?
孟浮生便缓缓道来,“前段时间生云师兄在半路上被师叔碰上了,师叔想带他回来,生云师兄不愿意,把师叔逼近了就跟他动手了。这次我倒是觉得师叔做的是对的,那个时候生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料得年年肠断处(14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