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没有做一点争辩,他心里把两人当成了跳梁小丑,根本没有放进心里。
荑妃靠在杜维桢的怀里,哭得更加可怜了,活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皇上,您可一定要相信臣妾,不要被贼人蒙骗了,臣妾心里只有皇上,皇上刚才要不是及时来到,臣妾定要被他玷污了,那时候臣妾只有以死证明臣妾的清白了!”
杜维桢脸上还是没有多大表情,只是这种镇定和淡然更是让荑妃心惊肉跳,她不相信皇上会这么信任一个区区侍卫,是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卫觊觎才是,皇上更不是例外。
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相信她吗?在短短的时间里,做贼心虚的荑妃已经是惊惧不已。
杜维桢在这份难挨的沉默中终于开口了,不过并不是如荑妃所想看到的那样处罚孟浮生,而是,“你先带荑妃回去了,这里太冷了,荑妃穿得也不多,受凉了可不好。”他这是对着小翠说的。
荑妃的心一下子咯噔沉到了低,皇上这是要跟杜维桢单独谈话,这对她可不好。她恳求道:“皇上,臣妾害怕,臣妾想呆在你身边。”
杜维桢却丝毫没有犹豫地把她推开了,“还是回你的福安轩吧,等到这边处理好了朕就去看你。”
荑妃这下也没有办法了,毕竟要是死缠烂打要留下来引起皇上的反感可不好,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还不忘叮嘱他,“皇上,您可一定要来看望臣妾啊,不然臣妾今晚怕是不能安睡。”
杜维桢平淡的“嗯”了一声,荑妃这才被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随后他又把其他人叫走了,这里只留
第九百零四章 死去元知万事空(15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