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转的?”
“真的吗?”杜月妍好像有点不相信,但还是沉默地点点头,然后开始回答杜维桢,“皇兄,你不要怪我,我只是怕你担心。”
杜维桢见她这么乖巧懂事,更是心疼了,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嗔怪道:“我是你皇兄,你跟我客气做什么?你不讲给我还能讲给谁?万一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谁赔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
杜月妍用力地点点头,靠在杜维桢怀里,满是依赖,“皇兄最好了。”
孟浮生看着他们亲密的姿势,心中酸涩,他果然是一个外客。可便即使是这样,他也舍不得离开,妍儿这种样子,他怎么能离开呢?
他说:“妍儿,你这种心理状态需要陪伴,你放心,我......和维桢以后会多来看看你的。”
杜月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孟浮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自己在那双深色的水眸里看出了些许的不耐,然后就听到她十分客气地说:“谢谢孟先生。”
孟先生?
孟浮生大受震动,他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三个礼貌而疏远的称呼从他心爱的女子口中吐出来,那时刻的心情,没有人能够理解,是震憾的,是苦涩的,更是有些许悲痛到难以置信的。
他这般不受待见,他甚至不知道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可是妍儿现在的状态,他放心不下。
等到她能够逐渐恢复以前的生活状态再离开吧,也算给过去的爱情一个完美的落幕。
孟浮生在心里这般苦中作乐对自己说,面上无动于衷,但是内里早已下起蒙蒙细雨,被三个字打得溃不成军。
杜维桢这是
第七百八十章 死去元知万事空(三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