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维桢也没有了谦谦君子样,毫不客气地回道:“那是自然,希望皇弟也能有这种时候。”不过......怕是不可能了。
承乾殿一处偏殿的书房里,杜辰良眉眼阴郁,自从穆生白来了皇城之后,杜维桢就处处压他一头,这让心高气傲的杜维桢怎么能不生气。
杜辰良咬牙切齿,气得眼睛都红了,“那杜维桢的得意可真是碍眼啊,让人恨不得把他这张脸刮花!”
他旁边在站着一个白袍男子,看不清楚脸,倒是不害怕杜辰良这副样子,只是一脸遗憾,“当初没能有在太子之前把穆生白带过来真是太可惜了,他也确实称得上智谋无双,连功夫也是不凡,不过既然都错过了,那就不能放过,不是同类都必须毁掉。”
杜辰良冷笑,“先生和我想的一样啊,不过现在还对付不了穆生白,但是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下手啊,他家里不是住着几个小孩吗?呵,本殿下要让穆生白看看呵本殿作对的下场!”
穆生白自从去过万书阁后只要没有什么事情,白天都是在万书阁度过的,家里头也就剩下仆人、护卫呵宁清清他们。
“张泽哥哥,你怎么整天都在看书,生白哥哥整天都不在,你都不无聊的吗?”宁清清将书一摊,整个人就像一只慵懒的蛇趴在了桌子上。
旁边的张宗贝早就睡了,口水浸湿了枕着的书,清浅的呼吸声。
张泽却还在如饥似渴地看着书,一脸认真,仿佛面前的是什么有趣的小人画,而不是枯燥的史书。
“生白哥哥不是让我们好好学习吗?我们要听话呀。况且这些书其实很是不错,里面记叙了各个国家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报君黄金台上意(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