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一事,那个香料是明贵妃装入荷包送于朕的,这件事如今在宫里应该也不是秘密了,明贵妃说那香是你给她的,聂北要搜你宫,你不让,非得让他找朕要懿旨,可要了懿旨,人却出事儿了。”
陈德娣一听,骤然一声‘扑通’又跪了下去,而她这么一跪,何品湘和采芳也胆颤心惊地跟着跪下。
陈德娣紧了紧声音说:“皇上,聂北出事儿,与臣妾无关。”
殷玄唔道:“确实与你无关,那香料呢?”
陈德娣咬了咬唇,手指攥紧宫袖,心中快速地分析着到底是如实承认还是虚话应付。
陈德娣不知道殷玄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掌握了多少,至少聂北是还没有查出来的这香真正的出处的,就算查到了香料是陈家人买的,可他还没有拿到实证,证明这香被送进了宫,送到了她的手上。
皇上或许也有怀疑,可他也没有证据。
那么,她也没必要自投罗网。
陈德娣缓慢吸一口气,说道:“那香料是明贵妃自己研制的,聂北来问过臣妾,臣妾也是这么回答的,明贵妃借病送荷包给皇上,又在荷包里放了可加害婉贵妃的香料,她是制香高手,又因病得皇上怜惜,做下此等布局,简直轻而易举。”
殷玄低沉着脸看她,又问一遍:“香料与你无关?”
陈德娣道:“无关。”
殷玄不问了,他只给她两次机会,不会给第三次。
聂北要搜寿德宫,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殷玄猜,这寿德宫里一定有什么把柄,只是,陈德娣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