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是铁了心的想要来终止了。
只是,六年来的婚姻,岂是说断便能断的?
抑制住心中窜出来的情绪,王初韵镇定的回头,看着刘枫道:“和离可以,但还是那句话,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不会签字的。”
“你非得逼得我如此吗?”刘枫拧眉,低垂着眼眸看着红檀木桌面,放在双腿上的手,紧握成拳,“你问我理由,怎么不看看你嫁给我这么些年来,都做了什么?你执意砍掉我哥哥的一只手,让他像个废人一样,气死我的父亲;又把浩丰掉在树上鞭打,气的母亲卧床半月不起,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如此蛇蝎心肠,独断专行,试问燕京成哪个人妇能做到你这般!”
王初韵静静的听完他最后一字,方低头冷冷一笑,缓缓走到他的对面坐下,道:“刘枫,记得我初嫁给你时,是你刚离开书院,二老还只是经营着盛京城北街一家小小杂货铺,嫁与你不足一月时间,你那哥哥便把那间杂货铺当做赌注给输了去。赌坊的人前来收杂货铺,逼得你们刘家还钱,是我腆着脸去找我的妹妹,求我的母亲,她们瞒着父亲,把钱给了我,替你们还上了钱。事后你想要他戒赌,我唯有砍了他一根手指,方能让他长长记性。”
实话难听,刘枫别过头去,脸色难看至极。
王初韵继续又道:“一年之后,我们生意刚刚起步,你那好哥哥又重新捡起了赌,输掉了我们一年的心血。那一年来,是我起早贪黑,饭来不及吃一口,没睡一次安稳觉,家都不能回,一天天,一月月,给别人做狗,才为刘家在商会拼出了一条道路,你自己说说,我砍他一只手,亏不亏?!”
刘枫咬牙道:
第一章:休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