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董卓愿代受报应。不如请一得到高僧,一同前往髑髅台,待破台取剑后,为亡魂超度即可,甚至于那卧牛山建一寺院,命僧众日日祈福亦无不可。不知陛下与诸位同僚意下如何?”
群臣头更低了:“是。”
群臣就会这一个字。但这句话却是董卓所需要,更是皇帝所需要的,“诸位爱卿皆为祖宗基业着想,朕甚为感激,请相国斟酌办理,朕。。。”顿了顿,看了看董卓脸色变化,继续道:“相国的提议甚好,朕决定拨钱筹建‘报恩寺’,请白马寺主持昙摩迦罗。。。”
“不可!陛下遭遇刺驾,那白马寺也难脱干系,据说那昙摩迦罗与逃走的曹操等贼子颇有瓜葛,况且他如今年过百岁,身体有恙,陛下之意万万不妥。”
董卓这几句怒气冲冲,咄咄逼人。见皇帝惶惶不安,于是稍微缓和道:“陛下提议的‘报恩寺’名称可以保留,这主持人选嘛,听说昙摩迦罗有一师弟,命唤鸠摩迦叶,也是一位得到高僧,只是两人不和,已经离开了白马寺。”
“既然相国已有上佳人选,那就。。那就。。,只是他肯否。。”皇帝激动加惊吓,连连咳嗽,喘息不止。
“哼,是为大汉江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吕布,挖地三尺也给我把鸠摩迦叶找出来。皇帝身体不痒,速回内宫修养。今日朝会结束,散朝!”
曹操一行五人,逃出京城后,不敢耽搁,一路向东疾行。怕大路有官兵盘查,所以尽拣些小路。天已漆黑,自晌午至此,水米未尽,又劳累不堪,正好前面有一小镇,于是前往投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