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就独当一面,单独带一个团队修复。”
陈琼心下思忖,她记得关寄好像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十八岁就来这边学习修复壁画,是有多爱这里。
“他母亲生下他后就一直在敦煌工作,很少回去过北京,他一直跟着他爸在北京生活,谁成想13岁的时候他爸去世了,所以被接来了敦煌跟他母亲生活,但一直是住在敦煌市里的,从来不来这边,心里头恨着他母亲和这地呢,没上恨几年,他母亲也在敦煌去世了,后面一直被他母亲的同事也就是他师父李纯华照顾着,可能后面也对敦煌这个地方有了兴趣,十八岁才第一次过来这边,他师父那时候有空就带着他一个个洞窟去看。”
食堂阿姨一个人在这里等了太久,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夸的时候也把那些该夸的都夸了出来,身世和人生经历也就兜不住了,“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去年李纯华老师在苏州去世,他工作完后半刻不歇就赶去参加了葬礼,留在那边行了半个儿子的礼数才回来。”
陈琼缄默着,有些惊愕他母亲也是在敦煌工作,也惊愕关寄去年竟然去了她母亲的葬礼,她去年赶回苏州和父亲一起处理母亲后事的时候,站在殡仪馆门口跟父亲接待那些来追悼的人,不记得有看见关寄,可能有看见,但七年没见,两个人的容貌声音都已经因为岁月变了,或许这大西北的风沙也有一定功劳。
即使看见也很难一下就认出来。
她今天认出来也是因为关寄的笑,关寄的笑特别与众不同,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北京胡同长大,他的笑带着老胡同人的慵懒,又有一股雅痞劲。
他的笑是个阴谋漩涡,其实她当初就是因为
第3章 食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