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去,柴火哔啵哔啵作响。
骠骑将军边说边找空地坐了下来,
“要找这点柴火都难,本就是荒芜之地,现在又是冬日,烧完这一次,只怕明晚就没有柴火了。”
沈烨就跟在骠骑将军后面,也慢慢地坐下,地上冰凉得很,沈烨只觉得这股冷一直冰到心肺里。
宫韫道,
“饥荒自然是非治不可,鄞州的百姓基本都往青州赶过去了,青州的百姓又往长安走,关无忘手中握着大批粮食和银钱,养这些人,应当是不难。”
“就算是不够,也还有宫家和左家将家底拿出来赈灾。”
“还有姚家。”
“也有我们李家一份。”
沈烨沉默片刻,道,
“还有沈家和申家。”
众人有些沉默,宫韫道,
“如今冀州虽不成大气候,但是总归也是被干扰了,现如今,我们自己的军营里也不知还有些什么人,这些兵力,要想多番应付,只怕是不够。”
众人都明白宫韫话中多番应付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是防着西青反应过来大周并没有埋人在京城里罢了。
到时西青把剩余兵力全部调出,就现如今他们这点兵力,只怕是远远及不上。
姚远道,
“冀州多山,西青的军队躲躲藏藏,咱们一时甚至都没有找到人。只怕西青是准备拖死这场战。”
拖死这场战,也是在拖死大周,若是能速战速决,他们大可在谈判之前拿到足够多的土地,到时,大周才能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宫韫猛饮了一口酒
不肯和亲归去来(2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