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大人也是他的人。”
“你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打赢杨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瓮喻焦急道,
“二哥,听我一句,快走吧。”
杨碌面色阴鸷,拨开瓮喻抓住他衣衫的手,
“说这么多,我不过听懂一句话罢了。”
“父皇有意立你为皇太女,借你腹生子,他日荣登大宝,大权在握。你才是那个最得意的人。”
瓮喻含泪道,
“二哥,你怎能这样想?”
“难不成,我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成皇太女,能真的将我的孩子推向皇位吗?”
瓮喻顿着自己的胸口,面色沉痛,
“我纵使愚钝,可我终究如今有自知之明,倘若杨晟留我一命,我便苟活,若是不留,我就随父皇一起去了。”
“可是你不同,你是杨晟的劲敌,对于杨晟来说,你非死不可,你不死,终究有可能会泄露他所做的一切他日一朝出事,你便是那个替代他的第一人选。”
杨碌忽然掐住了瓮喻的脖子,
“是吗?”
瓮喻的脖子被掐得带上紫黑色,她面色苍白,艰难地呼吸着,
“二哥……”
杨碌道,
“再说一遍,到底愿不愿意帮我?”
周围的人皆噤若寒蝉,一个两个面色发灰,这些东西,绝不是他们该听的,听见了不该听的东西,除却死,没有别的出路。
唯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有人偷偷弓着身子,甚至是爬着钻过椅子逃跑。
在场的人
不肯和亲归去来(2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