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小厮垂头丧气,嘟囔着跟上了,
“唉,看来是没机会了。”
“公子,您等等小的!”
小厮迈着小短腿跑上去跟着申行霈。
申行霈已是走出了府门,不知是不是求和的消息散发出来,长安不再人人自危,胆战心惊的原因,街市上竟热闹了不少。
小厮跟着申行霈,看着外面新摆出来的小摊,煞有其事地盯着看了会儿,那边是新茶馆,这边卖的是花胜,前边毕罗饼,后头烫糖丸。
小厮看得有滋有味的,在街上时不时瞄一眼申行霈的方向跟着乱走一通,眼睛还盛着灯火缭乱。
夜色深了,每个铺子前头挂着的灯笼都随风摇摇摆摆,光也随着摇摇摆摆,温柔得很。
小厮忽然撞在申行霈背上,小厮扶了扶帽子,
“公子,小的错了,小的罪该万死。”
小厮也没留给申行霈回答的缝隙,反问道,
“话说您怎么停了?”
申行霈指了指前面的逐月阁,并无情绪起伏道,
“逐月阁到了。”
申行霈解下钱袋,交给小厮,淡淡道,
“去吧。”
申行霈背着手走了,惊喜的小厮忙道,
“公子您今日丰神俊逸,世间无双!”
申行霈理也未理,只是向前走了,似乎小厮夸的不是他一样。
小厮欢喜地拿着钱袋上了楼。
冬日里,一盏盏灯火微醺,驱散那些看不见的寂寞与冷意。
申行霈看向前方。
在阑珊处,一盏极亮的
不肯和亲归去来(15)(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