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修养生息。”
启帝扫视一圈下面,
“众爱卿可有异议?”
“臣无异议。”
“臣亦无异议。”
但听见这些话的启帝,面色越来越沉重,
在一片无异议的声音当中,一道声音格外突兀,
“臣有异议!”
紧接着又一道声音响起,
“臣以为不妥!”
“五皇子大病初愈,恐难当大任。”
“臣附议,五殿下生性温和,难以在求和事宜中不卑不亢,据理力争,刚强不屈,去争取到西青的最大利益。”
“臣亦认为五殿下自小质于他国,对国事所知尚少,倘若因为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导致求和事宜失败,大周变本加厉欺诈西青,到时,又该如何?”
启帝先是眸子沉重猛然一松,又转而佯装成生气的模样,皱起眉,看着下面的人,
“够了!”
众臣一瞬噤声。
启帝道,
“朕认为,唯有五皇子能当此任,五皇子能力出众,就算是质于他国良久,却丝毫不失我西青风度。定能将事情办好。”
启帝扫视一周下面的大臣,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五彩斑斓。
倘若今日,众臣皆倒向余宸一边,认为余宸最为合适,才是他该发怒的时候。
一个质于他国多年的皇子,一朝回到国内,一下子就拥有了百官众口一词的维护与信赖,那才可怕。
但如今,有人无异议,但也有人句句言明余宸不适合。这才该是一个在朝堂毫无根基之人该有的势力倾
不肯和亲归去来(1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