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晟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笑。
自从上次打算围宫篡位,中间出现问题之时,他便已经觉得依靠郎中令和御林军不可靠,到底了,还是要有自己的军队,才能放心大胆地往前走。
少府的奉承恰到好处,杨晟心头大快。
转眼冬至已经到了,边关鹅毛大雪,但却并不冷人,长安城中,有人笙歌,有人欢笑,有人满桌筵席,有人冻死路边。
纵使长安城中这段日子遭遇的变数极多,但总算是太平了一阵子,流民在关无忘和宫楚两家时不时的接济下,就算吃不饱穿不暖,总不至于满街饿殍,满街尸骨。已经是宫楚关能尽的最大力。
宫长诀也将自己贵重的衣衫首饰当掉,日常三餐也不再铺张,离当初会一掷千金地包茶楼,买簪子膈应朱钰的那些日子,似乎已经是天壤之别了,亦像是过了许久,算下来,却其实只过了半年而已。
长安似乎一向都极喜欢庆祝,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绘出最生动的花灯,調酿出最浓香的美酒。
街上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算是这段日子里最热闹的时候了。
宫长诀拿起盏花灯,举起来给楚冉蘅看,笑着道,
“好看吗?”
楚冉蘅点了点头,看着她在花灯旁喜笑颜开的样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好看。”
宫长诀的半边脸被芍药花灯映衬得微醺,带着淡淡昏黄的夕阳般的光晕。
似乎真实,也似乎不真实。
他眼中的她,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独留一盏花灯和满街空荡荡吹来的风。
宫长诀看向花灯下的小纸
不肯和亲归去来(1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