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攻,万一他们混进咱们的队伍里或者是夜袭,只怕是难以一下子反
应过来。”
宫韫双手叉腰,粗砺的双手搭在腰上,绑着衣袖道布巾带着几分灰黄,面上的几道新伤凝血,血痕仍挂在脸上。
只怕,这是有些人精心策划,要一报还一报。
西青京城被大周潜伏,夜不能寐,现在鄞州也被人潜伏,时时刻刻都要如履薄冰。
纵使结盟,知道要以利换利,也未必能尽数看着自己道利益被剥夺。显然是睚眦必报之人,与这样的对手结盟,不知是好是坏。
西青五皇子,这般做派,究竟时想做什么?
营帐中,
“太尉大人,五殿下来信了。”
太尉接过,余宸的字落于眼中,太尉喃喃道,
“不知五殿下此计可曾与陛下说过。”
倘若说过,事情成功,便是五殿下道功劳。
倘若没说过,事情成功,这功劳便全都会被陛下算在他道头上。
这无疑便是五殿下道拉拢与示好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八个字,不过是上次五殿下派人千里迢迢从西青京城传过来的信。
他当时恰节节败退,生怕不能拖住时间,争取足够道时间和保住最大量道土地。
五殿下八个字醍醐灌顶,让他一瞬间想到了在大周已经收复的城池里放自己道人。
于是收到信的当晚,他遣人从城墙一里外挖洞,不过一天就挖得差不多了。
五殿下这次,无疑是雪中送炭,解决了他道燃眉之急,计策亦是过人。
不肯和亲归去来(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