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言顺,万无一失。”
关无忘抬手将杨晟的茶杯斟满,
“被记入窦皇后名下,才是最合适的选择,如此,朝中众人自然该知道选谁,长又如何,在嫡面前,一文不值。”
关无忘抬眸,
“殿下,孤掌难鸣,孤雁难飞,你我如今势单力薄,但申丞相却是敌方拼命想拉拢的人,是朝堂的中心。”
“我们如今出手,不止可以得左膀右臂,有翅可展,有翼可游,更可阻止二王爷比我们更早拉拢到申丞相。断敌所想如断敌四肢,我们这般,还可打乱二王爷的脚步,你我不能完全保证送二王爷上战场,但眼前能做的,我们自然是做尽了才好。”
关无忘的眼神无波无澜,似乎话并非从他口中说出一般。
杨晟垂眸,看向桌上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
而关无忘却笑,自顾自拿起虎符在指尖把玩着,而他手中虎符,并无裂痕,亦无乾坤。
申丞相要的东西,他关无忘是做不到。
但是,总有人能做到。
他的笑意慢慢收起。
宫府内,
宫韫站在空无一物的冰窖中,原先冰窖中的冰已经被用尽,唯残存一些堆在角落里。
他已二十多年没有进过冰窖,上一次进来,还是当年为娶左氏之时。
他苦熬三日夜,终究天不负有心人,所想成真。
只是到底是辜负了她,这些年,他不在的年月占却大半,独留她一个人支撑府邸。
他在时,两人相敬如宾,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万氏之事,虽是意外,但到
浣纱自苎罗(1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