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与她情同姐妹。”
杨晟说到父皇二字时,眼眸一瞬深邃,不再像平常提起那般自然和随意。
关无忘看着杨晟,又缓缓垂下眸子,佯装平静,缓缓道,
“当年余氏婕妤爱慕宫锦,听闻宫锦下狱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而不忍,而买通狱卒,私下探见,当场被抓,此事虽过去许久,我亦有耳闻。而王爷的母妃郑婕妤被无缘无故诬陷牵桥搭线,亦是令人愤懑,只是如今诸事已过,郑娘娘也一定不希望王爷因为记恨窦皇后,而抹灭自己的前途。毕竟窦皇后什么也没有做,因为君命不可违罢了。”
关无忘抬手拿起茶壶,为杨晟倒茶,
“王爷,大局为重。”
杨晟却将关无忘的手往后微推,杯中茶不过只有杯子的一半。
杨晟道,
“关大人这苦口婆心的茶,只怕本王是喝不下。”
关无忘状若无事,
“王爷可记得宫家嫡长女死的时候,朝堂上,众臣上谏?”
听见关无忘提及宫长诀,杨晟猛地一抬眸。
关无忘道,
“不知王爷记不记得,当初那个最力谏废后的人是谁?”
杨晟眸光涣散,似在思虑。
关无忘道,
“是窦皇后的亲表哥,申逾。”
关无忘面上毫无变化,只是淡淡道,
“窦皇后从小与申丞相青梅竹马,亲情甚笃,申丞相如今却要拉窦皇后下马,要她身败名裂,从此无名无姓,不再能踏进后宫半步,当一个废后,王爷觉得,这是为什么?”
杨晟眸光微斜,语
浣纱自苎罗(1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