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垂眼。
元帝道,
“退朝吧。”
小太监高声道,
“退朝———”
鄞州边境,不到五千人驻扎在观山后一千里处的令阳。
多数人已经满身是血,有些属于自己,有些属于战友。
姚远立在城墙上,
旁边的小将道,
“怎么援军还没有到,第一封信都送出去半个多月了,如今西青三万兵力驻扎在观山,若是前几日那样的情况再来一次,只怕这五千人都保不住了。”
姚远满脸络腮胡,一条未愈的刀疤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嘴角,他一双眼睛却比野狼要亮。
“不会的,宫家一定会来的。”
小将道,
“将军,宫家都已经被贬为庶人了,怎么还会来这儿拼杀搏命。”
姚远摇摇头,
“时间未到而已,一旦时机到了,宫家一定会来。”
小将道,
“可是如今咱们这样,岂不是白白耗尽将士的性命吗?”
姚远的手放在腰上配挂的刀的柄上,眺望着远方,
“死伤是必有的,就算是我们现在有许多士兵,也会有一样的损伤,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这最少的兵力,抵挡住西青,尽最大力包住鄞州的土地。这不是白白送命,而是用最少的命,换最多的争取时间,待宫家来之前,西青已节节称胜,不会突然补充兵力,而我大周忽然援军到达,西青必定居高自傲而轻敌,来不及调整状态,那时,才该用最大的力量一击致命。”
小将没说话。
浣纱自苎罗(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