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統,而摔在地上的人挣扎着要去夺回信統,顷刻却被一把匕首割断了喉咙。
蒙面人打开红統,将里面的信取出,换进了另一封信。
另一个蒙面人穿上跌马之人的盔甲,绑上头巾。
关无忘道,
“陛下,此事不能再多犹豫。”
元帝道,
“治粟内史何在?”
治粟内史出列,
“臣在。”
元帝道,
“如今国库还有多少银两?”
治粟内史额上直冒冷汗,
“还有…还有一……”
治粟内史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
“还有六万万两…”
元帝面色忽变,
“怎会只剩六万万两,上次赈灾时,理应还有数十万万两。”
治粟内史道,
“陛下……说得是……但此次去往鄞州,征收兵马,粮草花费几乎已经耗尽那些银两,臣也已经列账,无一错漏,确实…确实是只剩下这么多了。”
事实上更少。
治粟内史额上冷汗不停,上次关无忘那般计算,本是应该无误的,但却因为有许多赋税没有收上来,南下耗资众多,他…自己和孟家从前吃的账也在其中,这国库早已没有那么多钱了。
如今只余一万万两,若是只说赈灾,一万万两也已经够了,而赈灾必然不会倾国之力去做,顶多要个两三千万两。
纵使他报个六万万两,也不怕因为拿不出钱而被查出来。
关无忘道,
“陛下,纵使银钱只有六万
浣纱自苎罗(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