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削去兵权吧,这总得有个原因吧。”
“我也赞成,朝堂动荡哪有无缘无故的?而近日里朝堂有的动荡,也就唯有陈王谋逆一案。依我说,宫家必定与陈王谋逆一事脱不了干系。”
之前那个反驳众人的人听众人如此反驳,也没有丝毫要信的意思,又辩解道,
“可宫家为国为民在外征战百年,自开朝以来便是大周的守护神,怎么对大周会倒戈相向?”
这一次,有人终于敢附和,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宫家待大周,待大周百姓不薄,要是真的要谋反的话,何必拖延数百年,待如今大周根基稳固才谋逆,这不是送上门去吗?”
“我也觉得是,宫家要是真的谋逆,陛下是绝对不会放过宫家的,怎么还能像如今一般平安无事。”
有人反驳道,
“也许就是看了这大周盛世,才起了歹心,毕竟如今的宫家不是数百年前的宫家,你怎能保证现在宫家的人就没有歹心?”
“可是,可是要是真有歹心,怎么可能这般轻轻揭过?”
“自然是陛下隆恩,知宫家这些年确实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所以网开一面,只夺取兵权,叫宫家不能再有任何动作。”
一个青衣书生怒斥道,
“你们怎能这般污蔑宫家,难道都不记得宫家的恩情了吗,连年匈奴进犯我大周,是谁带兵剿灭匈奴,又是谁抵御西青,守住我大周国土,要不是宫家,如今你我还能在这好好地说话吗?”
“欸,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就是就事论事,这以前是好人,并不代表现在
削权(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