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流淌着一种非常暴戾的气息,细致感受来后,会觉得有些狰狞,有一种不应当出现在这里的违和感。
见过世面懂得多的人见着她后,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一个地方——落星关。
她是从落星关来的?那个气息最为驳杂暴戾的地方。
这样的她,走在路上总是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
那些议论她的话,指指点点时带着的怪异的、下流的、恶俗的目光尽皆被她收在耳朵里,收在眼里。眼不见耳不闻便心不烦,但她是眼见了耳闻了心也不烦。她的心里只有脚下这条路,要从这条路走到自己暂居的地方,做一番休整后再去想一想以怎样的方式,在怎样的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才最为合适。
走着走着……
她渐渐发现,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那些人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她无法直到他们走到哪里去了,只能意识到他们不见了。
这种现象很奇怪。但这并没有妨碍她继续走下去。她的步伐不停,心里只有一条路,便全身走在这条路上。
直到某一刻,忽地一下,大街上所有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昏沉的月色降下,映照在地上的影子都成了模糊一片,然后她发现自己浑身的灵气凝滞了。阴恻恻的冷风开始无端地从四面八方吹来,似乎要去割掉她的肉。坚硬的地面开始逐渐向泥泞和污渍转变,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充满了难以进鼻的恶劣味道。渐渐地,又开始响起各种声音,哀嚎、呻吟、惨叫、嘶吼、呐喊……全部是负面的情绪。
忽然出现的一切都在阻止着她前进。
她不知道是谁在
第二百八十章 白衣(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