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可父皇至今未立皇太子,如何登的了基?”
窦问璇说:“明年春,祭祖之时。”
她只简简单单说了两个词,庾合一下子便明白其意思,是要在明年的祭祖大典上立太子。
庾合松了口气,“原来父皇早已做好准备了。”
窦问璇忽地眼神一凛,“你就是这个表现?”
庾合一顿,“怎么了?”
窦问璇语气严肃,“大玄一共五位皇子,你也是其中之一!你也可能被立为太子!”
庾合洒然地笑了笑,“窦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修了霸道术,可没修过帝王心术,便是打算不去争夺帝位。想必父皇也心知肚明,会在另外四位兄弟之中抉择。”
“混账!”窦问璇怒气冲心,大骂。
整个大玄王朝,敢这般言语这般态度斥责三皇子的除了当今帝王和太后以外,便只有她窦问璇了。
庾合连忙挥出灵力,将窦问璇气息稳固住,“窦娘切莫置气,免得伤了身体。”
窦问璇胸膛起伏很大,“你让我不伤身体,但你可知你这般言语大伤我心!我知道你想寻求长生大道,不愿意参与纷争,但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并不是你不参与就不关己身了!莫要同我说那帝王心术,为陛下身边那么多年,我岂不知便是陛下都没有去修!”
惊语如雷,庾合连忙召出一道屏障来,“窦娘你昏头了!”他难以理解,窦娘该生气到什么地步,才至于这般没有分寸。
窦问璇冷哼一声,“我没有昏头,我清醒得很!”
“那你怎可说出那般话来!”
“我要让
第二百七十一章 事无巨细,皆不可浮于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