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先生,其实我想问,那《倾朝》如何?”骆风貌忐忑问道。
叶抚点头,“很深刻,很有思想,也很有情感。”
“有传达出去吗?”
叶抚说:“你应该不知道,叠云国现在除了明安城,已经是满朝风雨了。”
骆风貌长呼一口气,心里最后的间隙收敛了。
“你不问问结果如何吗?”叶抚问。
骆风貌笑了笑,很是洒脱,“结果于我其实不重要了,为人为神鬼,都是国家的臣子,该做的必须要去做。现在完成了最后的夙愿,也是一副人不人,神不神,鬼不鬼的模样,我就不再把我当作叠云国的臣子了吧。”大抵生死置之度外,才有这份洒脱畅然吧。
“你为叠云国所做的,的确不应当只是一个臣子所做的。”叶抚说。
骆风貌笑笑而过,没有太过在意。“先生,我想做的,你都替我做了,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就只管说吧。”他是个直肠子,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所以叶抚说过他终其一生也就混个三品官。但面对叶抚,的确还是直接一点好。
“明后天你就自己好好玩一下吧,毕竟在山里待了那么久,五年不见个人影,总归也是辛苦。”
“那最后一天要我做些什么呢?”骆风貌问。
叶抚说:“等到那天我会同你说的。”
“那好吧,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其他事的,注意一下你现在叫南山先生,不是骆风貌就是了。”
骆风貌郑重点头。“骆风貌已经死了。”
他心里也清楚,是啊,叠云国那
第二百五十九章 提前出局,满盘皆输(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