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无法去压制当下的情形,只能等待当局者出面处理。而这场大局,明面上的当局者便是圣人唐康。
“想必,唐康圣人已经知晓情况了吧。”
戈昂然远望南方,“这就是你们认为的定局。”
而事实上,这些事情也只是那些大人物们所需要去关心的。荷园会里众人所在乎的只是《倾朝》本身和那作者南山先生而已,他们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资格去知晓更深处的意思,只是简简单单地参加了一个荷园会罢了。
“南山先生是谁?”
“以前从来没听过啊!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是从中州那里来的吗?还是归居山林的隐士?”
“虽然没听过这个人,但是他这《倾朝》当真是恐怖到了极点啊,居然让那文气碑直接舍弃其他四份作品,全部留于它!这样的场面几百年来似乎只有上一次君子柯寿做到过吧!”
“可那君子柯寿早已是成名多年,他参加荷园会时本就是独一档了,可这南山先生却是忽地冒了出来,不让人做任何准备。而且,这南山先生似乎比君子柯寿还要厉害,居然引得了神鬼恸哭和天地异象!”
他们理所应当地把南山先生同君子柯寿做比,当他们发现这南山先生表现得比那柯寿还有恐怖时,陷入了狂热的讨论与追随。南山先生未曾露面,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但往往越是神秘的东西越是吸引人,越是让人欲罢不能。
因为这一首《倾朝》,他们大抵也知道了,之后不可能再出现能够上榜的作品了,因为文气碑已经被占满了。
而现在,诗文会仅仅过去了一半。
“三年前的这个时候,
第二百五十八章 偷梁换柱(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