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颤,“可是是你带她来的,因果终究是要落在你的身上。”
“是吗?”叶抚笑了笑,“我能有什么因果。难道不应该是谁把她带到这明安城来的,谁去承担吗?”
守塔人沉默片刻,“可那是圣人。”
“因果之下,没有圣人之分。”叶抚淡淡说。
守塔人抬目望去,只觉自己和叶抚之前存在这一道天堑,看不穿,越不过。良久之后,他恢复到最开始的低沉,“他们谋划了一千多年,九成以上的时间都在想方设法不受因果牵连,没那么容易的。”
叶抚淡淡笑着,“当然没那么容易,所以要拿最高的那盏灯嘛。”
守塔人心里一片沉重。他觉得面对着叶抚,没有一丝地招架之力。就好似他知道所发生的一切,好似要比那谋划大局之人还要清楚这场大局。
“恕我冒昧,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局外人的?”
叶抚笑了笑,“我可不是局外人。”
守塔人沉默片刻后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插手的?”
“今天早上。”
四个字,如同冰锥刺穿守塔人的意识。他晃神许久不知如何言语,他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看着叶抚那平淡沉静的双眼,良久之后长叹一口气,本就佝偻的身材又矮了几分。
许久之后,他才问:“你这般,是为了楼上的小姑娘吗?还是为了东土大势?”
又娘也期待着叶抚的回答。先前叶抚和守塔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刻意地掩抑,所以它听得一清二楚,好在先前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虽然听不懂什么守塔人与守灯人,但只感觉那是触及到
第二百一十章 黑暗里的守灯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