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完全不相干。
平望楼旁边就是灯会所在的北街,但与之比起来,平望楼显得冷清极了。平望楼所在的地方,商贸、小吃、住行都不多,所以平时里人本就少,夜里也看不到几盏灯,所以很是冷清。这份冷清在今晚达到了极致,遥遥望去,寥寥几盏灯在湖风中摇曳着,走在其间定会让人升起走进了无人城的想法。
除了巡逻的守卫,几乎见不到什么活人。虽说今晚有灯会,大多数的人都去了北街,但这样的情况也应当是存疑的。即便是有着灯会,这儿隔着北街也就一条街而已,不至于一个人都不走进来,两边的出入口也并没有封禁,但大家好似都下意识地避开这条街。
寥寥的几盏灯点在平望楼上,一共三盏,一盏点在楼顶石刻上面,一盏点在拱门顶上,一盏点在云檐凸起的石兽触须上。其余的灯便只是巡逻的、守楼的守卫手上提着。
平望楼的三盏灯让冷清完美地呈现出来。从写意上来讲,若是没有那三盏灯还不至于这样冷清,大抵往往是在“极少”的承托下,冷清才会更加冷清。
旁边是灯火如海、万人空巷,这里是凄凄冷冷、一片萧瑟。
一阵风吹过,一道微芒陡然闪烁、消失。
挂在云檐石兽上的那盏灯摇晃了一下,周围的灯影晃动半分。
一道人影缓缓浮现在石兽之上,从黑夜之中浮现。这人背着一把剑。
片刻之后,一道空缈的声音响起在他身旁,“这么急就显身形呢?”
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人不知从哪里走出来的,不是忽然出现,又不似早就在此。
负剑之人被云兽旁挂着的灯照
第二百零六章 平望楼上的对话(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