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人行礼,她只站立一旁不问不答。
头顶响起一声清冽女音,“下站何人?”
她老脸恼红,可又揪不出那个小小女子的错处,只当不知她是何人,抬头直视文琪,“尔又是何人,这是国公府,我未曾见过你。”
文琪冷笑了一声,“认识杨夏颜,认识陈舒洵就行了。
陈舒洵是我父,杨夏颜是我祖母。”
看着眼前身穿名贵服饰的老人,她的年龄,她的儿孙支撑她不肯弯腰。站起身来,文琪在她脚边来回踱着步子,讥讽一笑,“你不当我是陈府的人,其实我也不想当自己是陈府的人。
而你,你一生却挤破了脑袋,想成为陈府真正的主子,上天就是这么可笑。”
直戳人心窝,秦蝶渔愤愤看着文琪,未否定也未回应。
文琪继续道:“你不认我,也没关系。
琪来这里,不是让谁承认我们兄妹的身份,也包括你最看重的人,陈辅。
他认与不认,琪不在乎。”
眼中微有落寞,小声呢喃了一句:“最需呵护最微弱的孩提时期,都仰人鼻息挺过来了,现在过得虽不济,再也无需把希冀放在他人身上了。”
情绪一闪而过,声音又恢复了冷肃,“今日,是为我父陈舒洵,为那个本可以为更多百姓再做些实事的青年,为那个还没把儿女养大的父亲,为那个放不下自己爱人的男子而来!
他呀,他本可把这些都做完,却着了某人的算计,死不瞑目,他呀,地下的他不甘呀!
那个算计的人是谁呢?”冷冷地扫着眼前的秦蝶鱼。
站在那里的秦
236章 你觉得你胜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