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一时也不知作何答,还是恭敬回道:“回圣上,草民不是官家子弟”,况对陈国公还耿耿于怀,断断续续的回忆,提醒着他祖父与父亲多有不睦,心中所想,也就这样回答了。
全程看在眼里的傅淳,知文奉文琪与陈国公之间还有些龃龉,没等文奉把话说完,他便表态:“他是儿臣大舅兄,陈舒洵的儿子。”
傅淳是一心把文琪的关系绑在瑞王府上,不管父皇应不应,话里语外宣告着关系。
庆丰帝身子歪了一下,回看着傅淳,出去一趟,人倒有些冒失了,咳了咳,“阿淳,慎言!”
抬头看着父皇,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儿臣知错,他是陈舒洵的儿子,陈仲维!我怀中女子的兄长。”
看着儿子难掩的喜色,情窦初开模样,不再看这个初尝情事的傻儿子。
而是看向文奉,“真是靖远的儿子?不是说?”
打住了,回头再详查。
“难怪陈老爷子至今未上请讨世子封号。
原来嫡长孙流落在外。
回来就好,还没见过你祖父吧?
靖远,他呀~,是个人物...”
陈舒洵过身后多少年,依旧未淡出众人视线。
庆丰帝说的是陈老爷子,而不是官称,足见陈国公也是一位举足轻重之人。
“哦,是吗?草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自己有个祖父。”
陈舒洵去世时,文琪不过两岁,根本没有父亲的记忆。而文奉不同,六岁的他,已能记起童年之事,只是被药物强制抹除,头痛过后,模糊有些断续片断。
难掩对陈国公的不平
202章 父皇,你还在犹豫什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