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抚着腹部,抬起头来,看着文琪,“还请沈姑娘可怜可怜这肚里的孩子,无论如何他也是玉郎的孩子,日后,还望沈姑娘给孩子一个名分,玉郎的血脉怎么能如我这般低贱地没有身份?”
这句话击得蹲在地上的文琪头脑一阵空白,抚着额头,强站起身来,身子还是向后踉跄了一步,身后的傅淳借机站在了踉跄的文琪身后,文琪才算站稳。
傅淳对她低声道:“你身后有我,即便你在众人面前利用我也没有关系,我心甘情愿,你不用如背负养育之恩似地背负我对你的情。
因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所求,而你的施舍正是我的苦苦追寻。
就算你不给淳一个公正的机会,也不要再伤着自己了,好吗?我看不得!”
扭头怔怔看着傅淳,唇向上略挑,满是讥讽,不过没有再推开傅淳。
仔细打量了一眼女子,杏眼桃腮,粉嫩可人,没有沈妆艳抹,却也精细到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的妆容,看来,她是做好了完全准备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