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琪还是信得过的。
薛大哥把琪当成什么人了。”
此话一出,薛春莱上下跳动的心平静下来。直奔主题,快言快语,“有些来往不错的朋友,托薛某人问一下,欲借此次大捷,庆功宴上能不能匀出一席,这几位朋友也想面唔众英雄。”
文琪看着薛春莱,恻恻一笑打趣道:“薛大哥现在只怕也是炙手人物?”
薛春莱抚着乱糟胡须,回拍了文琪肩膀,“什么也瞒不过沈公子,哦不,沈老弟。”
揉了揉肩膀,文琪点了点头,他还是他,边向会客厅边引薛春莱边道:“薛大哥,里面请,到底怎么回事?”
......
薛春莱娓娓道来,把他们的意图以及钱庄未来的走向一一摆出,说完后,看着文琪听的也很认真。
看他久久不言,薛春莱静等文琪,也不打断。
足足默了有一刻钟,敲打着手中牛牯,“行走世间,人情之事,琪理解。”
这话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呢,静等文琪向下说。
文琪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想到傅淳有意一讨河山,打仗打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虽可以走国库,可文琪知道,只要战事一开,国库的银子就如流水般,很快就会一掏而空。
战事打在紧要时刻,前进一刻就是大获全胜,这种万事俱成,只差银子,很有种被人一棋反乾坤的憋闷。
倒不如借此契机,组建一只义商,以备日后所需。
只是不能只让牛出力,不让牛吃草,必要给他们甜头的,这样的大事,还真的要同傅淳商议。
文
183章 约法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