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终于憋不住了吧,是演戏,还是性情使然。
邱榛踩着他的肩膀,剑柄搓在他青肿的脸上,怒道:“让爷在圣
上面前弄了这么多年没脸的人,原来是治下百姓,这说出去,老邱脸往哪儿搁,羞煞老邱了。
圣上怪罪下来,岂不怀疑老子监守自盗,你们这群 奸诈之徒,快快交待!”
越说越气愤,拳脚相加,说着说着,忽觉自己嘴里说了什么,手上动作慢下来,回头看了眼傅淳,看着他的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心里咯噔一下。
而后脖子一红,“殿下,你,你,不会想着是我们指使的吧?”,说着来回指了指任粟和自己。
此话一出,任粟噗通跪在地上,嘴里喊着:“殿下明查,我等清白,为证老臣所言,老臣自请回避,禁足任府,老臣相信殿下会还老臣一个公道。”
邱榛一掸衣袖,“老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回避。相信殿下也不会把污水泼到我等身上”,又觉得任老这骨头也太软了,动不动就跪,真是看错他了,拉着任老的衣袖,“任老头,你给我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膝盖老跪会弯的。”
任粟借邱榛向自己拉扯的手,顺势倒把不防的邱榛给拉下来了,按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低头。
抬头打量了眼傅淳眉目不显的神色,心中之石更加下沉,“殿下面前,休得无理,这件事,我等皆要以殿下之命是从,老邱,你冷静点。”
傅淳继续打量两人脸上神色,心中更加不定,对邱榛道:“不知邱将军那里有何进展。”
一句话问得邱榛脸红脖子粗,今日这
第158章《月下碣石》!大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