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声呵令,果然站住了,怯怯扭过脸来,抽噎地看着妈妈。
张妈妈声音沉冷:“你能记住吗?男子是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人。
竟与外人合伙,还是这等不要脸之徒,一起哄骗老娘。
什么一口唾沫一口丁,我呸!完事就能反脸不认人,什么话难听就往你脸上招呼什么。
你能长些记性吗?”
呜呜...
烦燥道:“能记住了吗?”
怯弱道:“记,记住了。”
“下去好生歇着,这里有妈妈给你讨回公道。”
手一摆,从楼道尽头走来四名汉子,张妈妈手指王阅枫:“把他裤子给老娘扒下来,扔进任大人府上。”
哼哼,“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王公子的钱你现在就是给,妈妈还不接了。
外面姑娘随便睡,我楼里的姑娘是货,是明码标价的。
老娘这里没有什么情呀爱呀的,我只认这个”,手指一搓。
“你敢?”
“我敢”,一声粗旷的声音,正是邱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