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干烈,紧闭双眼,不时呓语,神情不安,扯动着左胸伤口殷出大片血迹。
秦世、孙良两人一夜未合眼,轮流用湿毛巾给王乐额头降温。
等文琪过来时,王乐的伤情较昨日夜里又加重了一分,身上咋冷咋热,嘴角有血液溢出,还伴有抽搐。
文琪把了王乐脉相,眉毛蹙了蹙,伤口离心脏太近了,只怕污垢已蔓延周边了,才会出现抽搐症状。
污浊致使咋热,失血致使咋冷。
伤情拖延消耗了人体阴阳,阳不固,阴不济,阴阳双虚交替相从。
看着他冷时若冷水浇顶,嘴唇打颤密之。热时烦燥不安,只见脸部涨红,不见流汗。
心里揪得难受,都怪自己,倘不是自己身体不争气,体力不支,他也不会多受这一夜的罪,还险些丧命。
秦世看着文琪几经变幻的神情,心里更紧张了,目露焦急,讷讷问道:“是不是...”
文琪出手制止,“不到最后,不要轻言。”
双手浸入药水后,右手红肿,刺激的双眼冒出热泪来,嘴里倒抽凉气,头皮一阵阵紧,咬着牙做完了这些。
看着王乐,眼中闪过犹豫,可以用麻魂散,只是师傅研究的这个药还没精进到设想的效果。
对经络有麻痹作用,事后可能会留下终身不可医治的后患,比如行动较以往要僵硬,这对于一个武士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摇头直接弃了这套思路。那就只能用针压制局部疼痛,一咬牙,就这个吧!
秦世臂膀受伤,孙良颠着脚给文琪搭下手,把王乐粘在身上的血衣剥离开,依文琪所言按住了王乐双臂,大
第152章 还需赵世子做些牺牲(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