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更让人有些隐忧的是,他这人背后,时常有些暗势力蠢蠢欲动,走到哪儿都自带焦点。本身就有很多争议,若借这些事,与粮仓之事还有晋州之事,被有心人利用,这刚有点起色又要毁于一旦,于江淮之行不利。
傅淳有千般不好,但他敢于也勇于与百姓公敌相抗衡,还是多留他几年权柄,为百姓谋些实惠,也不算辜负上天赐下的奇特之才。留着还是与那些难啃,或者背后又有什么势力的骨头去磕吧,江淮一行,定会澄清吏治。
打定主意,文琪脸色一变,发出一声邪笑:“你说的对,我文琪可不是什么烂好人,就算是你口中的虎狼又如何。
为了我所坚持的,说我黑心烂骨也罢,说我卑劣小人也罢,说我欺软怕硬又如何,我文琪虽在意名声,可不在意什么虚名。”
青鱼子目眦欲裂瞪着文琪,若是近的话,真想咬下一块肉来。
文琪看着青鱼子倔强激烈的模样,双虎相争,必有一伤,明显青鱼子比不过对面的真老虎呀,给人家拼爹拼的过吗?
若真要在马下倒走一日,估计不到一刻钟就咽气了,如此还非得自己来做这个坏人了。
真要作些什么事,一个‘慈善’的名声折服几人?
只要坚持正义,受人非议也认了。
文琪冷冷地一字一字地说道:“本公子要让你长长记性,一个人生下来任性可以,但要分清场合,分清事情轻重缓
急。”
文琪捉住青鱼子反剪的双手向那匹马拖去。
青鱼子眼中闪过惊诧与愤怒,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你,你,你还是我们文人
第一百章 一丘之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