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惫本来就对,比自己能耐又高调的青鱼子酸酸的,他还是官身呢,而青鱼子现不过一白身,这让脸面往哪搁,一拍扶手,也站起来:“老施头,又撒什么野,脾气上来,在你眼里,没一个好人,除了你自己,没一个人是对的。
豫州还你最大了!有家族在背后撑腰了不起,你又算什么人物,没有你长兄,你能这么任性掀风起浪?整天喝五喝六,也不过是个庇护在长兄羽翼下的身老心弱之雏鸡而而!”
青鱼子一听江惫提及自己家族、长兄,还是从这个一无是处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藐视之语,施林骨子里本就是个骄傲的人。立马就火了:“我还真不怕闪了舌头,这大河除了我施林,谁也做不了。
我长兄是我长兄,我是我,我就有这样的资格和骄傲如此说,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