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略微抖了一下,稍纵即逝旁人是看不出来的。
史靖沉思了一下,铺好宣纸,拿出一支笔,默了一张纸递给文琪:“这个足以制衡王珂庸!拿不拿得出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文琪接过那张纸,粗粗翻阅了一遍,也不怪先生如此慎重,确实是执着这张纸的手都有千金重!
这一次是真的激动的掩饰都掩饰不住。
捉着纸的手不停地抖动,抬头看史靖的眸子微有些红。
不过史靖倒是露出了一些笑意,眼前的少年是一个有着真性情的少年,更难得的是还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再看身侧的青年,还有那个手令,更相信了两人的身份不简单。虽然身边这严峻的青年话语不多,可那股威压之势,那通体的气派,连一般的官宦都比不得。
更何况还有那六万人的性命,这最后的砝码无疑更加坚定了这个做法而已。
正事做完,文琪嗅了嗅屋外飘过来的中药味,开口道:“在下刚好会些小道,小会些医术,不知先生信不信得过文琪?”